养,以后不会死吧?”
李文斌笑道,“哈哈雯雯!你记住养鱼的必胜法门,保准你的鱼永远好看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周子雯瞪大了眼睛。
“嘿嘿!那就是一天少换一点水,三天喂一次食,七天嘛,就再换一次鱼。”
说完,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。
周子雯一愣,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。
李文斌笑完了,接着问:“雯雯!表婶呢,不在家吗?”
“娘亲在屋里呢!”
周子雯笑着说道:“不知谁送来一幅古画,她正帮着修补。”
李文斌眼珠一转,见表妹那身清纯的女学生装束,
压低声音道:“雯雯,走,一条粉的丝袜,你还没试过呢,我帮你换上试试。”
周子雯脸腾地红了,啐道:“表哥你又胡说八道…”身子却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进了闺房。
表婶听见外头动静,就喊了贴身丫鬟小秀过去看看。
她之前隐约从宝贝闺女嘴里,听说过李文斌那点“特殊癖好”。
没一会小秀回来了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!
徐婉珍皱眉追问:“到底怎么了?快说啊!”
小秀马上把从门缝里看见,李文斌捧着周子雯的脚,往自己脸上蹭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徐婉珍光是听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眉头微皱,立马吩咐道:
“去,把陈妈熬的秋梨膏沏两碗,给他们送过去,别让那小子乱来。”
小秀抿嘴一笑:“知道了,夫人!”
徐婉珍哪还有心思修画,把工具往桌上一扔,骂了句“小色鬼”。
没一会就看见,小秀就端着秋梨膏去了周子雯的闺房门口。
屋里李文斌刚给表妹换上那条粉色丝袜,正捧着小脚来回摩挲,一脸享受。
周子雯早已羞得满脸通红,滴血似的。
小秀掐着时间,在门外喊了一嗓子:“小姐、表少爷,夫人让我送秋梨膏来了!”
李文斌这才松开周子雯,清了清嗓子:“进来吧。”
小秀推门而入,把秋梨膏放在桌子上。
李文斌端起秋梨膏尝了一口,随口问道:
“小秀,怎么没见小茹?秦淮茹那小丫头呢?”
小秀刚才看到了表少爷的色相,现在现在忍着笑,
于是就低着头回答道:“小茹跟陈妈出去买菜了,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李文斌转头对周子雯说,“走,雯雯!我还没给表婶问安呢,陪我去见见。”
随后两人喝完秋梨膏,就去了主屋。
李文斌给表婶徐婉珍问了安,表婶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