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战局的情报也发给了那位美术生。
如今他只等着看好戏。
到了晚上,大概是昨天那些嫂子们都吃饱喝足了,今天倒没人过来骚扰他。
等到夜里十点了,他把戴老板之前给他的东西整理了一番,
那些小面值的不记名债券、珠宝玉石翡翠、小件书画,还有金佛,玉观音等等,满满一箱子好东西,都归置妥当。
随后又开始上网订购粮食,过期的月饼、玉米、黄豆,乱七八糟的吃食,少量多次地买。
最近他一直在囤面粉,小麦粉、玉米粉、各种淀粉,
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,来者不拒,有多少要多少。
包括那些过期的陈化粮,只要没发霉,都要求人家磨成面粉送来。
这些东西可不是为了吃的,而是为了以后有大用,还是超级大用。
忙完这一切,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前几天放了娄半城鸽子,今天正好去一趟,看看娄半城在不在家。
如果在,那就顺手再找家小鬼子或者汉奸的宅子,给他来一下。
如果不在,那就好好教训教训大娄子一顿!
于是他轻车熟路地七拐八绕,躲过四五队巡逻队,来到娄半城宅子附近。
翻墙而过,悄无声息地摸到二楼窗户,推了推,发现关得死死的。
他屏息感受,屋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,那熟悉的节奏,嘿!只有谭雅丽一个人在家。
他又绕到门口,发现门从里面反锁着,居然没给他留门。
也不知道上次来的时候留没留,反正今天是没有。
李文斌不甘心,轻轻在窗户玻璃上敲了两下。
谭雅丽本就觉浅,这几天没事就骂李文斌。
白天没事拿着剪刀咔嚓咔嚓乱剪,把家里的绿植都快剪秃了,一边剪一边骂骂咧咧地发泄。
今天折腾一通之后,翻来覆去睡不着,
吃过饱饭的人,再让她饿几顿,怎么能受得了?
正在她迷迷糊糊之际,忽然听到窗玻璃上,似乎“当当”两声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披衣到外屋,仔细一听,又是“当当”两声。
她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,轻声问道:“是谁在外面吗?”
李文斌对着窗户缝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谭姐,是我,胆小鬼来了。”
谭雅丽一听,心里顿时一喜,但随即脸一垮,暗骂道:
“这个死鬼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当我是什么?我就不开门。”说完站在那里不动了。
李文斌闻着从窗缝里透出的那股奶香味,感受着她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