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天刚蒙蒙亮,他一睁眼,他发现自己衣服被扒了个精光,光溜溜地躺在炕上。
他回忆一下,也是暗骂一声贪杯误事,昨晚怎么喝断片的,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他咂了咂嘴,又用鼻子抽吸了几下,总觉得嘴里和鼻腔里,
还有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臭味。
他以为是昨晚喝多了吐的,心里一阵懊恼,
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孩他娘!孩他娘!”
正在灶房忙活的吴小环听见动静,赶紧小跑过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当家的?”
“小环!我昨天是不是吐了?”
刘海中皱着眉,一脸懊悔,“哎,真是丢人,真是在文斌面前丢大人了。
我怎么能喝成那个德行,不省人事的,真是喝酒误事啊……”
吴小环低着头,没敢看他的脸,声音有些发紧:
“是…是吐了,还吐了一身。
吐了之后你身上都是,我给你脱了衣服,擦洗了一遍,地上也打扫干净了。”
刘海忠听了,心里一暖,感慨道:
“还是孩他娘你对我好啊。”
说完顿了顿又问,“对了,文斌昨晚什么时候走的?”
吴小环没有思考连忙接话,像是早有准备:“昨晚你醉倒之后,
他把你扶到炕上,帮你脱了衣服,没一会就走了。
他酒量确实比你好,走的时候摇摇晃晃的,但看着没啥事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刘海中松了口气,又想起正事,“那个钱他拿走了吗?小黄鱼也拿走了吧!”
吴小环说道:“那包小黄鱼拿走了,信封装着的纸钞还留着,没动。”
“嘿,这兄弟真是不错,够意思!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刘海忠一拍大腿,“过两天事办成了,我再请他过来喝酒,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吴小环一听“再请”两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,咬了咬牙,
勉强说道:“那……行吧,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把事办成。
你赶快刷牙洗脸,吃点东西好去上工。”
“对对对,刷牙刷牙。”
"刘海中又抽了抽鼻子,“我嘴里好像有一股子骚臭味,说不上来的味道,怪得很。”
吴小环猛地扭过脸去,脸红得快要滴血,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另一边的前院东厢房,李文斌醒来后一阵忙活,随后便去了古董店。
他现在背靠表叔这座金山银山,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。
除了表叔的古董店,表叔名下那两家当铺里稍微值钱的死当,也被他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