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许欣然有这么牛吗？”傅琛瘫在地毯上，纳闷。
白星星和天权的第二个指令行动的确不难，虽然是上层区的目标，但目标只是一名佣人，身份并不受到严密保护。
反正比他们之前去杀侯爵简单多了。
然而听月华描述，许欣然只是出现在现场，就硬生生将那名佣人保了下来。
挺匪夷所思的，在场不算机甲师的战力，有三名S级单兵和一名V级指挥，这样都能让对方成功。
宿眠转着数据笔：“任何攻击都像是没有击中实体一样，从那名佣人身体穿过？”
“对，”白星星也郁闷，“就是打空气的感觉。”
夏琉想到幻影虫的特性：“是不是它们在那一瞬间可以数据化？”整个所谓帝国，在他们联邦眼中本就是一团暴走的数据。
宿眠否决这个想法：“并不。幻影虫在帝国是‘真实存在’的，就如同我们真实存在于联邦。”
只有在第三世界里，双方才都是虚假。
正因为这些特性，所以联邦人可以在帝国死亡——与幻影虫入侵的迷失者死亡不会导致幻影虫真正死亡一样，本质上是数据的消弭。
只不过在彼此的世界‘死亡’，虽不会真正死去，却会对脑域产生巨大负面影响。
“……空间。”宿眠抬头。
傅琛恍然：“对哦，那种可以瞬间将要受击的部位转移的空间能力！”
白星星没那么高兴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幻影虫有空间能力？”
嗯……空间能力，听起来很耳熟啊。
夏琉琢磨一会，脑子莫名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：“你们说，超越种真的是原本的虫族吗？”
宿眠和白星星目光一滞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傅琛看着他们三个的脸色慢慢变难看。
夏琉说的更直白了些：“幻影虫可以入侵人类的脑域，是不是也可以入侵虫族的脑域？”
“……而那些被入侵的虫族，就成了联邦不知原理、认为是虫族进化了的超越种。”白星星缓缓接上她的话。
宿眠眸光闪烁：“所以因果错了。虫族并非因为进化为超越种，才拥有空间传送能力；而是幻影虫本身具有空间能力，入侵虫王后才呈现出空间传送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