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复习，估计只剩下重复的检查。
语文的话……
他还真没复习过，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最后，叶舟鸿拿出了暑假时，和周稚瑜一起去书店买的《天星45套》和《决胜800题》。
“今天做数学？”
周稚瑜用气声问道。
“嗯，我想保持一下手感。”叶舟鸿翻开《决胜800题》，“英语复习得差不多了，语文……范围太大了，先放一放。”
“那你的语文小本带了吗？”
周稚瑜微微点头，递给他一块奥利奥作为奖励。
她说的“小本”，是一本印着文言文和注释的小册子，重点班、创新班的学生，几乎人手一本。
“呃……在家里。”
叶舟鸿接过饼干，开心地咬了一口。
“嗯，考前还是要看一眼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研讨室里安静了二十多分钟。
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落到桌面，光影随着云朵飘过而晃动。
叶舟鸿刚写完一道“变态”的函数题，余光里，周稚瑜的笔也停了有一会儿。
看来，她也遇到难题了。
她思考时就会这样，总会把视线放空、脑袋偏向一边。
只是今天他们的距离太近了，随着少女的动作，铃兰的香气便从身侧飘来。
不好，怎么又走神了？！
叶舟鸿用手搓了搓脸，强迫自己低头看题。
从初中开始，他总是一个人学习。
在家守着书桌，在教室坐到人走光。遇到难题只能自己查资料，做完一套卷子也没人讨论答案。
现在和朋友们坐在一起、各自为考试忙碌，总令他感觉很是陌生。
也许……
所谓“青春”，似乎不一定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。
像这样和一群人待在一起，为了各自的目标而努力，本身就是弥足珍贵的一段日常。
……
“笃、笃。”叶舟鸿稍作停顿，又敲了一下教室前门，“笃——”
叮，暗号对接成功！
“叶舟鸿？快进来吧。”
里面很快传来林静雪的声音。
“进步很大，已经不会把我认成老师了。”叶舟鸿推门进去，“以后不用担心吓到你了。”
“我只是反应快。而且，高主任不会这样敲门。”
林静雪被调侃了一句，耳朵跟着脸颊一起变红了。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走廊里的灯一盏盏亮起，教室里变得嘈杂起来，黑板上的期中倒计时也被粉笔改成了“1”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晚自习开始，王知远准时走进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