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领口处就这么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,脖子上依旧挂着那根红绳子。
左手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拍卖会的图册,旁边还放着一个托盘,里面放着一瓶酒和酒杯。
包厢内。
四周站满了挎着冲锋枪的手下,中间的位置,有一个很大的沙发,沙发上坐着陈皮,陈细站在一旁。
李恬站在陈言的身后,视线落在下面的那些人身上,没有一丝波动。
很快。
拍卖会场的灯光熄灭,下一秒,拍卖台上的灯光打开。
一个男人穿着西装上台,手中拿着一个麦克风。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开始说开场白。
陈言抬起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平静的看着下面。
陈皮坐在后面看着图册,这都拍的什么玩意儿?
有一说一,陈皮是一件都没看上。
什么字画?
这特么也叫字画?
国内的字画随便拿出来一幅,都能吊打这些玩意儿了。
就算陈皮看不懂字画的价值,起码也看的出顺不顺眼吧?
重新恢复年轻的陈皮,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性子。
飞扬跋扈。
陈皮看了一眼陈言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爽了。
老子年轻啃老,老了啃小。
这日子,谁过谁知道,是真的爽。
一楼左边的区域,几乎没有人竞拍过,因为他们不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。
时间很快过去了三个小时。
拍卖会也到了最后的尾声,也可以说,到了高潮。
男人拿着麦克风说道:“各位贵客,今日最后一件拍品。”
说着侧身让开位置,四个男人推着一个巨大的笼子上来。
笼子上遮着红布。
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,但是国内的这些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,心里瞬间提了起来。
我靠!
陈言你不是吧?
你特么的不会是将张家人送上拍卖台了吧!
这特么还不炸了!
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?
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焦虑。
但是。
男人笑着介绍:“最近一年,大家应该都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。”
“消息真真假假,各位拿不准腔调,我们老板说了。”
“今日,我们就为大家答疑解惑。”
说着抬起手。
在所有人或激动,或皱眉,或害怕的情绪中扯下了红布。
露出了这个物品的真容。
一个巨大的铁制笼子。
笼子里,是一个人。
男人看着热烈的气氛,轻咳两声,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