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他不能拒绝的,要听话。
他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。
“夫人,我还是第一次,你轻点儿。”
姒玖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。
这小道士,怎么还是这么逗。
起初,张千军万马还沉浸在姒玖强势的温柔里,只觉得浑身酥麻,仿佛被温水包裹,连呼吸都带着甜腻。
可没过多久,他便察觉出不对劲……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寸经脉都在叫嚣着过载的痛楚,偏偏又被那股热流裹挟着,连挣扎都成了奢望。
“夫人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指尖死死抠住床榻边缘。
姒玖却只是轻笑,低头咬住他耳垂,气息灼热:“小道士,你可以的。”
他眼前发黑,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:
“轻、轻点……真会死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