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京。”
张海楼摸了摸下巴,分析道,“不过我猜族长能扛住。毕竟他可是咱们张家最纯正的麒麟,体质摆在那儿呢。”
话音未落,空气中出现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姒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……
她自己轻拍了张海楼的胳膊一下,“你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好奇呢。”
张海楼这家伙,嘴巴是真的贱唉。
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张海楼伸出手,一把将姒玖抱入怀中。
“嘿嘿,我就知道……你喜欢刺激的。”
姒玖被抱在怀里,也不挣扎,反而笑嘻嘻地说,“一直给我暗示,真当我看不懂?”
“我俩果然天生一对。”张海楼坦然承认。
他从小就不喜欢规矩。
可后来,却因为自己的狂妄与过错,连累了整个档案馆,更害得虾仔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无数个深夜里,他无数次地问自己:
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自己?为什么现在坐在轮椅上、被黑暗折磨的人不是自己?
而现在……姒玖的出现,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希望。
虾仔不仅站起来了,背上的那些狰狞疤痕也彻底痊愈,就连那颗总是被黑暗人格折磨、情绪反复的心,也终于安定了下来。
他将头埋在姒玖的颈窝,声音低哑,
“谢谢你,姒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