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等淮茹找到工作之后就帮忙打招呼转户口。等户口一转过来,棒梗和小当的定量也就跟着有了,再加上淮茹的工资,咱们家一个月就多出几十块钱的收入。”
“到时候我跟淮茹两个人一起还账,最多三年就能把买工位的钱还清了。我自己的工级再努努力升一两级,就算按四十块一个月来算,加上秦淮茹一个月三十块,那也七十块钱了。养活咱们一家四口人,绰绰有余。”
他抬起头来,目光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各停了一瞬:“到时候,咱们贾家的日子就好过了。再也不用东挪西凑地过日子了,也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了。可你们想想,咱们家日子好过了,易中海心里会怎么想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炉膛里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在打破这片沉默。
贾东旭继续说下去:“当初易中海收我当徒弟,是什么意思,你们心里应该也清楚。他一个没有孩子的人,收徒弟就是为了以后有人给他养老送终。这我也理解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他教了我手艺,我给他养老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而且易中海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,真要是给他养老,咱们也不吃亏。可是他大概不是这么想的。他想的应该是,等淮茹有了工作,咱们家日子好起来之后,咱们就不会再愿意给他养老了。到时候我们翅膀硬了,谁还记得他这个师傅?”
“所以他才要想办法拦着淮茹买工位。只要淮茹没有工作,咱们贾家就始终是穷困潦倒的一家,就始终得靠着他易中海的接济过日子。这样咱们就永远离不开他,永远得听他的话。这才是他真正的算盘。”
贾张氏听完这番话,脸色从困惑变成了愤怒,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被真相刺中之后的暴怒。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力道大得桌上的粥碗都震得跳了一下,碗沿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,粥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。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尖利,几乎是在喊:“这个老东西!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!收徒弟就收徒弟吧,怎么还算计到咱们家里来了!不行,我现在就去他家骂他去!看我不把他那点龌龊心思当着全院人的面抖落出来!”
她说着又站了起来,这回的动作比刚才更猛,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就要朝门口冲。贾东旭这回没有拦她,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冲出去的身影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默许的表情。
秦淮茹坐在桌子另一侧,手里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