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关系我可没认。”
“所以今日不必特意跑过来问候为师,咱们没这层情分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几人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
王令又上下打量杜文清两眼,脸上的嫌弃越来越明显。
“主要还是我收学生比较挑,像杜大人这种年纪大、脾气大,输了容易急,一急还容易晕的……”
王令摇了摇头,“不好带!”
“万一哪天功课重一点,人直接躺我面前了,杜家再抬着担架来王府讹我,说我虐待学生……我找谁说理去?”
“噗!”这一次,旁边真有人没忍住。
杜文清胸口狠狠起伏,脸色眼看也越来越青。
王珪这才抬手,轻轻拍了一下弟弟胳膊。
“够了。”
王令十分听话地点头,“行,大哥说够了,那就够了。”
说完,他还十分礼貌地朝杜文清拱了拱手。
“杜大人,今日有外使,我就不同你叙旧了,改日若还想来请教,直接去王府便是。”
王令咧嘴一笑,“也不用一口一个王二公子那么见外,按上次那个称呼叫,我听得惯!”
“……”
杜文清眼前猛地一黑,身子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旁边官员脸色一变,赶紧伸手扶住。
王令见状立刻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看吧!我就说这学生不能收!”
“还没上课呢,又要开始讹人,你们可都看着呐,我可没碰他!”
……
闹剧过后,真正进了宴场以后,王令脸上的笑反而慢慢收了起来。
今日设宴的地方是一处极大的临水殿堂,外面帷幔半卷,远处便能看见西苑演武场的一角。
新科进士坐在东侧,以王珪、韩明修、沈斐章三人为首;兵部、五军都督府以及几名驻京武将分坐另一边;其余六部重臣、京畿大员则穿插其中。
而最靠近御座一侧,赫然坐着一群明显不同于大周打扮的人,厚重皮袍,腰束革带,身上那股常年骑马征战留下的气息十分明显。
最前面那个男人尤其扎眼,四十多岁,肩背宽厚,肤色黝黑,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的位置还有一道骇人旧疤,正是女真使臣头目赫图。
王令只是多看了两眼,像是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,男人忽然也抬起头。
两道目光隔着大半个琼林阁撞在一起。
赫图最开始只是随意一扫,紧接着,眉头便皱了起来,目光甚至一点点往上抬。
九尺多高,肩宽背厚,往旁边几个新科进士打扮的文臣里一站,简直像是一只野牛突然走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