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了,许清野连她屋门都没踏进来。
温峤倒是来了几次,给她拿药,送水,顺便讽刺了她几句。
上赶着找男人,掉价!
气的顾颖溪烧得更厉害了!
三天后,顾颖溪退烧了。
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走到院子里晒太阳。
温峤蹲在墙根处种花,许清野拄着拐杖站在温峤身后帮忙。
看到顾颖溪出来,许清野声音毫无波澜地问:“病好了?”
顾颖溪脸有了一点红润,声音带着一点欢喜。
“嗯,好多了,谢谢清野哥哥关心。”
“好了就收拾东西走吧!”
顾颖溪有些发白的嘴唇抖了一下,捂着嘴唇猛咳了一阵。
“我什么都没错,清野哥哥这么对我,是不是太残忍了!”
温峤蹲在地上料理刚种下的月季花。
她学着顾颖溪的样子,捏着嗓子说:“清野哥哥,你好残忍哦!”
许清野被温峤逗笑了,宠溺地在她额头敲了一下。
“再叫一声哥哥听听!”
“清野哥哥!”
“哎~”
顾颖溪脸都气绿了。
她顺顺畅畅过了二十六年,第一次翻跟头,是在温峤这里!
还抢了她生命中最优秀的男人,在自己面前秀恩爱!
这口气,她咽不下去。
顾颖溪转身进屋了。
不一会儿,她笑意盈盈出来:“清野哥哥,你爷爷给你打电话。”
温峤拉过水盆洗了手,扶着许清野进屋。
“爷爷。”
许翰林握着话筒,语气沉闷:“清野,你爸那边最近出了点问题。”
许清野余光扫过顾颖溪,说:“我明白,有什么事您说?”
“小溪新电影在白城拍,招待所不干净,让她再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温峤那边你多安抚一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顾颖溪面色比刚才红润了不少,声音也有劲儿了。
“清野哥,我有个朋友是骨科专家,过几天来白城医院坐诊,我带你去看看你的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