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样的表情。他长得好看,想必就算是哭也会很好看的吧?”
“他的好感值没有变动。”
“不急。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就算有点心动也只是因为一个‘色’字,这盘棋要慢慢下,下得太急就不好玩了。”
从隔壁传来两人对饮的声音。
贺逸之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,听起来声音有点空,应该喝了不少。
柳锦元一边劝酒一边陪着他喝,两兄弟在这个时候仍然可以看得出感情很好,只怕比贺家那两兄弟还要好。
萧司沅用好膳,守在外面的仆人把剩下的残羹收拾了,为她添上几支蜡烛,还她一个安静的空间。
隔壁的两人还在喝。
不过听动静已经慢下来了。
半夜时分,柳锦元感觉头疼欲裂。
不过,这不是他醒过来的原因,他醒过来是因为他的嘴唇很痛,就像是有人在咬他一样。
他缓缓地睁开眼睛,在看见面前这张放大的容颜时,眼里闪过震惊的神色。
这一刺激,酒醒了一大半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萧司沅抓着他的衣领,用贝齿咬着他的薄唇。
她的眼角滑着泪珠,一边亲他一边流泪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她。
他喝多了,睁开眼睛看见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啃他的嘴,现在她还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谁来评评理?
从旁边传来闷哼声。
柳锦元僵住了。
他刚才来陪贺逸之了,是与他一起喝酒的,喝多了之后他失去了知觉,随便找了个地方躺着。
因此,他现在躺的位置是软榻,而另一个人躺在软榻的另一个角落里。
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喝成醉鬼的发小。
“你做什么?”柳锦元发现自己全身发麻,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堂堂大理寺少卿,不说比贺逸之的身手好,也不应该推不开一个弱女子。如今倒好,他这副作派好像欲拒还迎。
谁为他发声,他是真的推不开她。
萧司沅抓着柳锦元的衣领,继续啃着他的脖子。
“哼……”柳锦元闷哼出声。“你就算想,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
萧司沅颤栗了一下。
她停下动作,埋在他的脖子间,呜呜地哭泣着。
柳锦元现在不上不下的,一股无名火烧得越来越旺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沙哑地说道:“胆大包天的女人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还有,我旁边还有人,你怎么敢的?”
萧司沅支起身子,坐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他,最终松开他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