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又问,眼里带着冷嘲。
“你这话真是有点奇怪。我救的是你,与你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?如果我不认识你,你就算是天仙我也不会救。”
“是吗?柳世子还真是好伟大呢!”萧司沅撇过头,“在我看来,你与我那个夫君都是伪君子、道貌岸然之辈。”
“你那夫君到底对你做了什么,以至于你现在如此讨厌天下男人?我与他不一样,你别把我们混为一谈。”
“不一样?”萧司沅嘴角上扬,眼神漠然,“哪里不一样?”
柳锦元皱了皱眉。
今天的‘她’像只刺猬,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对。如果他执意和她争执下去,根本得不到想要的答案。
“你饿了吧?我让厨房送些吃的过来。”
柳锦元出门叮嘱了一声,吩咐好就赶回房间,就怕她趁他不在的时候又去上吊。
当他再次推开门的时候,没有看见一个准备上吊的怨妇,而是一个披着长发,穿着单衣的女子正在宽衣解带。
“世子爷,厨房那边说饭菜要稍等会儿,他们那里有现成的糕点,让属下送些糕点给姑娘……”
柳锦元听见随从的声音,随着随从的声音越来越近,他顾不得什么,大步迈进门后转身把门合上了。
“不用糕点,拿走。”
随从刚走到门口,听见柳锦元的话,连忙称是,端着糕点离开了。
此时,萧司沅的衣衫下滑到肩膀处,露出肚兜的吊带。
“你做什么?”柳锦元大步走过去制止萧司沅脱下单衣的举动。
萧司沅顶着那张玉瓷般的容颜,一双眸子带着伤痛,俨然是个受了情伤的失意女子。
这样的女子最惹人心怜,让男人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地安慰。她又长得这样勾人心神,让人心生怜惜。
柳锦元拉了拉她的衣服,把她裹好了。
这位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向来眼高于顶,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,此时却笨手笨脚、笨嘴笨舌,无措极了。
“你救了我,我以身相许,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吗?”萧司沅搂着柳锦元的脖子,轻浮地看着他。
她的轻浮更像是老实人被逼狠了,破罐子破摔,故意恶心他。
“我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带我回来?”
“你救过我,我现在救你。本世子不是不懂感恩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萧司沅的手指拨弄着他的耳垂,眼神又媚又惑。“那你现在说一遍,说你不喜欢我。”
柳锦元:“……”
萧司沅凑到他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