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,放在唇上吻着。
“你有完没完?”萧司沅想抽回自己的手指,被贺时予抓得更紧了。
“没完。”贺时予亲吻着她的手指,“姐姐,下次能不能用它?不用姐姐辛苦,我会自力更生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萧司沅听着外面的车夫说‘国子监到了’,抽回手指,“快去吧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。”
贺时予眼眸幽暗:“听姐姐的,只要是姐姐说的,我都会听,我永远是姐姐最听话的……”
萧司沅打起帘子,看着贺时予走进国子监,嘴角上扬:“这哪是狗,分明就是恶狼,真是惯会装可怜。”
紫苏和紫灵从外面钻进去,坐在萧司沅的身侧。
“还不是夫人宠的。”
“就是。二公子敢这样放肆,就是知道夫人会宠着他。”
“他听话,我乐意宠。”
当然,最重要的是她也挺享受的。
牡丹国色,她喜欢。
玫瑰带刺,她也喜欢。
不同的花卉有不同的美,一个好的赏花人要懂得欣赏它们的美好,而不是抱着牡丹想着玫瑰的火辣,抱着玫瑰想牡丹的富贵浓艳。
练兵场。
贺晋在前面引路,对身后的柳锦元说道:“世子爷,我们家主子伤得极重,流了许多血,你快劝劝吧!”
柳锦元跟着贺晋赶到练兵场,看见贺逸之在场中与人对打,四周围绕着许多士兵,那些人紧张地看着贺逸之。
砰!与贺逸之对打的小将领飞了出去。
贺逸之抓着手里的宝剑,目光犀利地看着对面的众人,厉声说道:“还有谁?”
鸦雀无声。
无人应答。
贺逸之的视线环绕一圈,指了指最高大的青年:“你,出列。”
“大人,我不行,我还有伤。”
“我跟你打。”柳锦元淡淡地说道,“其他人都退下吧!”
贺逸之看见柳锦元,眼里的腥红消散了些。
他挥着手里的宝剑冲向柳锦元。
柳锦元从旁边士兵的腰间拔出剑,迎接着贺逸之的招数。
四周的人连忙躲开。
贺逸之的招数都是杀敌用的,每一招都简练,刀刀要夺人性命。
如果是平时,他向来有分寸,每次都是点到即止。然而今天不一样,他像是发了疯,好几个士兵都被他打伤了。
当然,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那些士兵攻击他的时候,他不躲,任由对方刺伤他,因此他身上新添了好几处的伤口,那些伤口正在流血。
他仿佛失去了知觉,仿佛不知道疼痛,任由鲜血淌了一地,溅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