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走向耳室后面。
这个时候离开不了,只能先去耳室待着,等房嬷嬷离开再离开这里。
从前面的房间里传来亲吻的声音,刚开始还压抑着,很快就越来越放肆了。
贺逸之倒了一杯冷茶喝着,在听见萧司沅娇媚的哼唧声时,手指一用力,茶杯就这样碎掉了,手心里全是血迹。
“夫君……”萧司沅的声音娇娇软软,“用……***……一点……”
“这样呢……”贺知寒的声音带着颤意,仿佛被欺负哭的是他。
贺逸之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,打开窗户,从窗口跃出去。
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听见那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,心如刀绞。
【贺逸之好感值+10。】
萧司沅抓着贺知寒的手腕,一个转身,与他调换了位置。
那头青丝垂下来,有些凌乱,像夜间勾人的妖孽。那双桃花眸多了几分狐媚的气质,所谓的柔弱统统消失不见,占据主导的人变成了她。
对面玉竹居的主人贺时予放下手里的书本,按了按眉心,眼里闪过烦躁。
今天晚上他总是静不下心。
不行!他得去对面看看情况。
虽然贺逸之是废人,但是他的姐姐那么好看,贺逸之与她躺在同一张床上,免不了会生出邪念。
贺时予拉开门走出去,然而还没有走出院门,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房顶上喝酒的贺逸之。
贺逸之坐在房顶上喝闷酒?
这是宁愿在房顶上吹风,也不愿意与姐姐同床共枕?
这是某方面不行,有心无力,所以才会在房顶上喝闷酒吧?
如此倒是省了他的事。
他不用出去听墙角了,只需要在自己的厢房里就能看见他,这样就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。
贺时予回了自己的厢房,坐在窗口看书,一抬头就能看见贺逸之坐在房顶上喝闷酒。
此时此刻,贺逸之的心在滴血。
他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自己的夫人。
可是现在,他却不得不把自己的夫人推给别人。他的心在滴血,就像有人拿刀在割他的心头肉。
他本来打算离开这里,掩耳盗铃。最终,他决定留下来守在这里,避免王氏派人杀回来。
他要随时防着各种意外,避免被别人发现这件事情。
贺逸之的脚边放着好几个空酒壶,而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房间里的战事还没有停下来。
大床上、浴桶里、窗边、餐桌上……
贺逸之抓紧酒壶,咔嚓一声,酒壶碎裂。
他娘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