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怎么样,反正他现在哪哪儿都不对劲。
这么多年了,他从来没有这么疼爱过自己的亲兄弟,这段时间却经常与他联络感情,再这样下去伤好了,人虚了。
平王府书房。顾砚修正在为太子完成某个学业,突然身体的异样让他的手颤了一下,本来整洁的书面立即多了一个墨点,整份课业都废了,必须重新抄写才行。
随着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,他的身体彻底地失控了,连带着他的大脑都嗡嗡的。
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,把手伸向桌下。
那向来恪守礼仪的贵公子憋红了脸颊,羞得抬不起头来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应该停下来,然后继续为太子写作业。可是现在的他没有理智。
他只剩下身体的本能。
“暗月!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?”顾砚修的眼眸开始涣散。“你最好躲好点,别让我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