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闭的窗口有动静。
他闭着眼睛，装作睡着了。
从脚步声就知道是她在外面站着。
萧司沅把窗口打开，从窗缝处看向里面，在看见靠在床前的暗月时，说道：“睡眠真好！祝你做个好梦。”
在萧司沅关上窗户离开的时候，暗月睁开了眼睛，看着萧司沅离开的方向，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萧司沅回到厢房，见贺逸之还在那里坐着看书，并没有听她的早些休息。
“国公爷还有公务要忙吗？你要是忙的话，其实也不用管我，可以回书房歇息的。”
贺逸之抓着书本的手指用力，手指与书本发出摩擦声。
他抬眸看过来，在看见穿着亵衣亵裤的萧司沅时，眼里闪过暗色。
之前他来接她去用膳，那时候她还没有醒，他亲眼看见她的婢女伺候她洗漱，那时候她穿的非常单薄。
然而今日这套亵衣亵裤非常规矩，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，是她之前的穿衣风格。
他现在不行了，她连穿衣风格都变回去了，这是嫌弃他身子不全了？
他的眼里闪过郁气。
萧司沅看见贺逸之的神情，朝旁边挪了挪：“夫君，我的睡姿不好，要不我去旁边的软榻吧！”
贺逸之见萧司沅要去软榻，大步走过来，一把搂住她的腰身，作势要亲吻她。
“不要！”萧司沅推开贺逸之，一巴掌扇过去。“脏！”
房间里回荡着那一巴掌的回声。
气氛变得凝重起来。
贺逸之顶着那张留下巴掌印的脸看过来，眼眶红红的，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我是你的夫君……”贺逸之抓住她的手腕，锐利地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为什么？因为我的身体……”
“你既然与柳姑娘两情相悦，就应该对人家负责，不该三心二意。我知道我们的婚事是指腹为婚，并非你我所愿，你心有所属我不怪你，你在外面养女人我也不怪你，作为萧家的女儿，我必须维持萧家的颜面和尊严，所以这个位置暂时我不会动。当然，等风头过去了，没人再讨论这件事情，我会与你和离。”
“不过，要是你急着让我把位置腾出来，我也可以现在腾出来。你在边境五年，之后我又做了你三年的夫人，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和离之后你得给我一些补偿。我不是小心眼的人，只要这些清算好，咱们以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，你成婚的时候我不会亲自过来，但是可以给你送一份大礼。”
贺逸之听不下去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