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低头吃着粥:“嗯,你需要休息,我也挺忙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贺逸之放在桌上的手掌握成拳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“你其实很介意柳伊人的存在对不对?你对外说得豁达,其实很不高兴,所以事情发生之后,你没有再来看过我。”
“大清早的,说这些做什么?”萧司沅放下手里的勺子。“你好好养伤,不要胡思乱想,我有事先忙了。”
贺逸之抓住她的手腕。
萧司沅用力一抽,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慢慢地走出门。
贺逸之就这样看着她离开这里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第一次,他感觉到了什么是恐慌的滋味。
他受伤时,他被大夫诊断为不能再行男女之事时,她哭得那么伤心,却没有不管他。汤氏带着柳伊人上门闹了之后,她再也没有去见过他,哪怕他派人去请,她也以自己很忙为借口躲着不见。
柳伊人的存在对她来说是比自己丈夫不行更大的伤害,所以她才会这样冷漠。她会不会借机与他和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