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还搭在萧司沅的腰间。
只要仆人往旁边挪两步就能看见那里的黑影,但是他就那样慢吞吞地整理着书架,没有留意那边的情况。
萧司沅身子娇小,整个人缩在齐书言的怀里,靠在他的胸前。
扑通扑通扑通!她听见了打鼓的声音。
她抬头看向齐书言,哪怕光线昏暗,她看不见他的模样,但是不难想象他现在如何的面红耳赤。
她的眼里闪过坏笑。
她拉着齐书言的衣领往下拽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等会儿再出去,要不然会被误会。”
齐书言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烟花。
好香啊!怎么会这么香?
那仆人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继续整理其他的地方。砰!砰!整个房间里都是仆人收拾书籍的声音。
这里是老爷最宝贝的地方,隔三岔五要上来看书,要是他的宝贝书出现什么问题,那是要挨板子的。
因此,看管藏书阁是个闲差,但是也不能轻视,必须严谨对待。
萧司沅搂着齐书言的脖子,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站不住了。”
齐书言深吸一口气,在萧司沅的耳边说道:“夫人,冒犯了。”
说完,他揽腰一个公主抱。
仆人还没走。
看得出来,那个仆人做事的确认真,在整理了那些书本之后,居然拿着帕子开始打扫卫生了。
这么晚打扫卫生,合理吗?
然而,不需要合理,他想做就做了,完全不管‘别人’的死活。
齐书言的额间流出了汗水。
当然不是累的,也不是虚的。
心脏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,再这样跳下去,他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抱了女人而猝死的男人。
还有他的体温,一直上升,越来越烫,再这样下去,他身体的异样也会被发现的。
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时,明明很轻,像是棉花糖一样,鼻间全是甜香味。然而他却越抱越吃力,腿肚子一直打颤,仿佛下一刻就要撑不住,与她双双摔下去。
萧司沅原本抱着他脖子的手挪动了一下,摸到了他的喉结。
“抱歉,齐公子,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有点挂不住了。我是不是很重,你是不是快抱不住我了?”
齐书言摇摇头,低哑地说道:“没有,夫人很轻,一点儿也不重。”
“撒谎!你看你流了多少汗啊!”萧司沅说着,从怀里掏出手帕,为他擦拭额间的汗水。
刚开始还只是擦额头,结果他越流越多,那汗水顺着额间往下面滑动,顺着脖子钻进衣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