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截断平原主要通路。
砍伐周边林木,设置层层鹿砦障碍,阻滞坦克行进速度。
集中全军手榴弹、炸药包,组建多支敢死爆破小队,潜伏前沿,伺机近身突袭。
同时,他令旅属75骑炮连前置,瞄准主要通路即西面平原通路,做好远程轰击准备。
部署完所有防御战术,程志远不敢耽搁,立刻接通齐齐哈尔督军署专线。
“督军,毛子打过来了,至少有二三十辆坦克,五六千人,正朝昂昂溪扑来。我已令朱凤阳营后撤,督军,我部需要紧急增援。”
程志远一口气说完。
短暂的沉默。然后听筒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椅子被碰倒了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万福麟的怒吼几乎要震破听筒。
“程旅长,你知不知道谎报军情是什么罪?毛子疯了,来打昂昂溪?”
“督军,千真万确。”程志远急了。
“你先等等,老子自己会了解清楚。”万福麟愤怒地挂了电话,重新摇号,接通扎兰屯。
听到电话接通并传来张团长的声音时,他默默吐了口气。
“张团长,你那边有什么异常动静?可看到有大批坦克过来?”
张团长一愣,心说督军,你说啥胡话咧?
“报告督军,扎兰屯一切正常,并未看到哪怕一辆坦克。”
滨洲单线铁路所有正规客运货运,或是普通军列,必须逐站签到。
所有大小站不停车、不报备,属于极度反常的行车。
但各站也只会疑惑,不会报警。
毛军在中东铁路有最高通行特权,各站就算看到专列不停,也以为是远东特权军列。
这几十年来,毛熊军列经常不经报备全速通行,东北地方路警早已见怪不怪,习惯性不敢过问。
听说一切正常,万福麟心里问候了程志远各路牛鬼蛇神的亲戚,刚要挂上电话,张团长又说了一句。
“不过听下面的人说,几个小时前过去了一趟军列,没有停站,可能是毛熊过境专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