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罢了!”
听出张廷枢毫不掩饰的实用主义野心,布留赫尔也听出了弦外之音,反而松了口气。
有欲望,有算计,才好打交道。
总比那些满口主义,难以揣度的疯子强。
他举起酒杯:“为了我们各自的‘需要’,干杯。”
他与张廷枢碰了碰杯,似乎很得意这个不藏着掖着的对手。
唯独张廷枢的算计,远比布留赫尔更加长远。
他从不信奉毛熊的情义,只信奉实力。
等打完日本,所有被沙俄、毛熊侵占的华夏领土,他会尽数收回。
这种两面三刀,谁都会用。
联谊持续至正午,在一种表面客气、内里算计的氛围中结束。
离开前,张延枢告诉梁忠甲,毛熊暂时不敢再动,万一对方想搞什么阴谋诡计,强硬一些。
可以主动开打,打不过就撤。
“别像韩光第一样硬拼,地盘丢失,以后随时可以拿回来。”
“总司令,放心,有您撑腰我心里就有数了。”梁忠甲笑着应允。
下午全军开拔。
张廷枢部浩浩荡荡向东行进,沿着滨洲铁路草原便道,一路奔赴嵯岗。
抵达嵯岗小镇后,在广袤空旷的草原上,他将所有装甲步与后勤运输卡车,尽数收入系统。
随后,全军有序登上在嵯岗待命的蒸汽军列。
长长的列车轰鸣启动,沿着滨洲铁路干线,一路向东,直奔昂昂溪。
嵯岗至昂昂溪全程六百公里,皆是单线铁路,沿途站点密布。
嵯岗满煤满水发车,中途完全不需要补给水煤,全程不避让、不报备、不停车。
车行至博克图车站,胡毓坤留置了少量看管物资的部队,不到一个连。
站台上的士兵看到军列到来,还以为是“胡军长”的队伍,毫无防备,连基本的警戒备战都未曾展开。
他们准备迎接,哪知军列根本不停,直接开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