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山头走去。
“去哪?”李月瑶跟在后面,高跟鞋踩在山路上,歪歪扭扭的,好几次差点崴了脚。
“捉菜。”吕梁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捉菜?”周玉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菜是用捉的吗?”
陈明跟在最后面,看着吕梁的背影,心里犯嘀咕:一个傻子,能做出什么好饭?
他想起上次李月瑶从吕梁这里拿回去的药材,那品质确实没话说,可做饭跟种药材是两码事,他倒要看看这个傻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
吕梁带三人上了山头。
这座山比药材山小一些,但更加野,灌木丛生,荒草丛杂,一看就是没人打理过的。
吕梁拨开一丛灌木,弯腰在里面摸了一把,然后站起来,手里多了一只野兔。
那野兔肥大得像只小狗,灰色的皮毛油光水滑,四条腿在空中乱蹬,却被吕梁牢牢地攥住了耳朵。
“散养的。”吕梁解释了一句,把野兔递给旁边一个跟过来的工人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没走几步,他又蹲下来,从草丛里摸出两只野鸡——那野鸡的羽毛五彩斑斓,尾羽长得拖到地上,一看就是真正的山鸡,不是养殖场里那种杂交品种。
又走了几步,他在一棵树下发现了一窝野鸡蛋,小心翼翼地捡了十几个,放进兜里。
李月瑶和周玉琴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们在城里吃惯了超市里真空包装的“土鸡”“土鸡蛋”,哪里见过这种直接从山上捉来的活物?
“你……你在这山上养了这些?”周玉琴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嗯。”
吕梁随手摘了一把野葱,又在一棵枯木上掰了几朵黑木耳,还顺手采了一把野山菌——那菌子伞盖肥厚,颜色鲜亮,散发着浓郁的菌香,周玉琴这个做山货生意的,一眼就认出那是正宗的牛肝菌,市面上两百块一斤还得抢。
“够了。”吕梁把最后一把野山菌塞进兜里,拍了拍手,朝三人憨憨一笑,“走吧,回去做饭。”
回到院子里,吕梁撸起袖子,开始动手。
李月瑶三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看着他忙活,表情各异——李月瑶是好奇,周玉琴是期待,陈明则是怀疑。
吕梁杀野兔的动作干脆利落,一刀下去,剥皮去脏,不到三分钟,一只野兔就变成了案板上整整齐齐的肉块。
野鸡也是一样,拔毛开膛,手法娴熟得像是做了几十年的厨子。
他生起柴火灶,铁锅烧热,一勺菜籽油下去,刺啦一声,油花四溅。
野兔肉下锅,热油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