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看看,这傻子真他妈阴险!”
四哥也松了一口气,抱着胳膊冷笑:“怪不得,我说怎么打不动呢。傻子,把衣服脱了,让大伙儿看看你藏了什么玩意儿!”
听到这话,虎哥和麻四对视一眼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他们也不知道吕梁衣服下面到底有没有藏东西——万一真藏了,那可就全完了。
白小莲攥紧了衣角,指甲掐进肉里,嘴唇咬得发白。
吕建军站在角落里,两条腿直打哆嗦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这回是真完了。
院门外围观的村民也骚动起来,有人嘀咕着“二驴不会真藏了东西吧”,有人摇头说“不会不会,二驴不是那种人”,但更多的人伸长了脖子,等着看吕梁怎么应对。
吕梁挠了挠后脑勺,憨憨地笑了笑。
“钢板?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中年人嗤笑一声,“那你倒是脱啊。”
吕梁哦了一声,抬手抓住衣领,往上一掀。
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被他随手扔在地上,露出精赤的上身。
院子里又一次安静了。
但这一次的安静,比刚才更深、更沉、更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瞪大眼睛看着吕梁的上身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吕梁的身材并不算魁梧,肌肉也没有夸张的块头,可那每一寸筋肉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——线条流畅而凌厉,皮肤下面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莹光,像是玉石。
胸肌、腹肌、斜方肌,每一块肌肉的比例都恰到好处,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肉,倒像是猎豹的肌肉,藏着爆炸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