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听见了一连串沉闷的声响——不是棍棒砸在肉上的声音,而是人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她睁开眼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吕梁还是站在那里,连位置都没挪一下。
而那七八个痞子,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。
有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有的捂着胳膊嗷嗷直叫,有的干脆昏了过去,一动不动。
棍棒铁锹散落一地,那把生锈的砍刀插在泥土里,还在微微颤动。
刘三儿站在最后面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刚才根本没看清吕梁是怎么出手的,只看见自己的兄弟们冲上去,然后就像被一阵风刮过似的,全都飞了出去。
这他妈还是傻子?
吕梁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刘三儿走了两步。
刘三儿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脚下一绊,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着吕梁结结巴巴地说: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我告诉你,赵万金马上就来了!你敢偷他的矿,他饶不了你!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谁他妈敢挖老子的矿!”
那声音又粗又响,震得玉米地里的麻雀都飞了起来。
只见赵万金带着十几个打手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赵万金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绸褂,脚上一双布鞋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一看就是正在喝酒被叫来的。
他身后的打手比刘三儿那些痞子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,一个个膀大腰圆,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,眼神凶狠。
美少妇看见赵万金,脸色彻底白了。
赵万金是牛犊子村首富,有钱有势,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,在这十里八村说一不二。
他要是动了怒,吕梁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座山。
刘三儿看见赵万金来了,像是看见了救星,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跑到赵万金面前,指着吕梁大声告状:
“赵老板!就是这个傻子!他偷挖你的矿!你看那个坑,挖了那么深,肯定偷了不少铁石!还有,他还打了我,你看我这脸,你看我这牙——”
赵万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看见了那个一人多深的大坑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包这座后山就是为了铁石矿,虽然铁石不值什么大钱,可那也是他的东西,谁敢动就是打他的脸。
他阴沉着脸,大步朝吕梁走过去,身后的打手们齐刷刷地跟上来,气势汹汹。
美少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想上前帮吕梁说话,可又不敢得罪赵万金,急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刘三儿跟在赵万金屁股后面,脸上挂着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