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极了。
可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上一次,二驴来喝酒,他断片了,邻居夸他牛逼,说他把媳妇折腾得嗷嗷叫。
昨天晚上,二驴又来喝酒,他又断片了,邻居又来夸他牛逼,又说他把媳妇折腾得嗷嗷叫。
两次都一样——二驴在,他断片,他就牛逼了。
孙大勇一拍大腿,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:“二驴真特么是我福星啊!只要跟他喝酒,我就能牛逼!”
他越想越兴奋,嘿嘿傻笑起来,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多找二驴来喝酒,喝一次牛逼一次,到时候全村人都知道孙大勇的威名,看谁还敢看不起他!
至于二驴那个傻子——管他傻不傻,能让自己牛逼就行了!
赵红梅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孙大勇一个人在那傻乐,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。
她低下头,继续按计算器,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动着,那节奏,像是一首欢快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