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志。
忽然,她隐隐约约听见楼上传来一些动静。
那声音不大,但一下一下的,越来越响,又或夹着李月瑶几声压抑的轻喊。
前台姑娘以为听错了,摇了摇头,继续翻看杂质!
但十分钟!
二十分钟!
半个小时!
那声音其中透着浓浓的哀鸣和兴奋,让前台姑娘彻底懵了!
他俩在做……做运动!!!
前台姑娘的脸刷地红了,手里的杂志啪地合上。
她站起来,走到楼梯口,又好好听了一阵。
那声音里,李总透着求饶,仿佛承受不可承受之重,让前台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二驴哥这么强吗?李总这是要坏菜了啊!”
前台姑娘俏脸坨红一片,朝门口张望了一下,生怕有顾客推门进来听见,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门暂时关上。
可就在这时,玻璃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李月瑶的丈夫——那个瘦高男人——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脸色比刚才更差,额头上全是汗,径直朝楼梯走去,嘴里嘟囔着:“我手机忘拿了。”
前台姑娘魂飞魄散,赶紧追上去,又不敢太大声,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,说:“陈哥,陈哥,李总在忙,要不我帮你上去拿……”
那男人哪里肯听,甩开她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。
他刚走上楼,还没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。
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,可又陌生得让他几乎站不住。
那是他妻子的声音,正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调子,绵长而尖细地叫出来,痛苦到了极点,又欢愉到了极点。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扇了耳光的猪肝色。
他不可置信,又不能不信!
他疯了一般跑上前,推了推门,却发现办公室房门从里面锁上了。
顿时,让他怒火攻心,攥紧拳头,疯狂地砸门:
“李月瑶!开门!你特么在里面干什么!你给我开门!”
门板被拍得震天响,里面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地没有停。
他砸了足有五六分钟,门才“啪嗒”一声从里面开了。
李月瑶站在门内,衣衫齐整,只是两颊绯红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,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上。
她的衬衫下摆重新塞回了裙子里,连丝袜上的褶皱都不太明显。
她斜倚着门框,用一种极不耐烦又极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:
“又干什么?手机在沙发上,自己拿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软,像一碗没晾凉的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