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上,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三颗扣子:“快!二驴,你把姐迷死了,快让姐爽爽。”
吕梁被她压着,后背贴住那块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的青石,石头表面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进来,和他胸口的温度撞在一起,烫得他后背微微弓了一下。
她低头咬住他肩膀,牙齿陷进皮肉里,一只手撑在他腰侧的石头边缘,又松开,攥住了一把野草。
这一刻,兰姐正在山坡下整理新挖的水沟边沿,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侧过头,往山坡那边看了一眼——后山洼地那片野草在风里晃着,可她隐约听见了什么。
她放下铁锹,轻手轻脚地绕了过去,蹲在一块更大的石头后面,拨开几丛蕨草,透过草叶之间的缝隙看见了那两块叠在一起的影子,听见了那几丝被风扯断了又接上的声音。
她后背抵着石头,心跳快得像被人攥住了又松开,攥住又松开,连攥了好几回都没缓过劲来。
就在这时,山坡那边传来脚步声,王老六走过来的步子踩在碎石上,脚步声被拉得又长又碎:“春梅?春梅你上个厕所咋这么久?听见什么动静没有——”
兰姐猛地站起来,挡在山坡通往洼地的必经之路上:“你干什么?!”
王老六愣了一下:“我找我老婆。”
“你老婆上厕所你跟着干什么?!”兰姐叉着腰,声音大得像在教训自家男人,“人家一个女的方便,你个大老爷们跑过来像什么话?滚远点!”
王老六被她呛得愣了两秒:“我好像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什么听见?!”兰姐瞪着眼睛,声音更大了,“老娘一个寡妇,自己在这边歇口气,一个人得劲得劲都不行啊?你耳朵是狗耳朵?”
王老六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,讪讪地挠了挠头,又往洼地那边看了一眼,草叶子还在晃,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他缩了缩脖子:“行行行,我走,我走。”
他转身往坡上走,走了几步又嘀咕了一句:“上个厕所动静这么大……”可到底没敢再回头。
等到山坡那边彻底安静下来,兰姐才靠在石头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听着洼地那边最后几阵动静慢慢平息下来,又等了一会儿,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若无其事地走回了工地。
当刘春梅从洼地走出来的时候,脸红得像秋天的柿子,头发重新扎过了,衬衫扣子系好了,可耳根那层红还没退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,抡了一下,腿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