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紧张得都额头冒汗了。
她哭笑不得地蹙眉:“那你也没必要哭呀。”
他可是裴衍之。
永远强大,自信嚣张的裴衍之。
不要为了区区一个诡界B级副本的插曲,变得脆弱。
......她会心疼。
少年声音淡淡:“很有必要。”
“你现在回答,我和硬硬谁更可爱?”
......还来?
夏稚抽了下嘴角,“当然是你。”
“我和梁庭川谁更英俊?”
“.....也是你。”
“我和你怀里的花谁更清纯?”
“......是你,只有你。”
夏稚深吸口气,一把将怀中吓哭了的花塞进裴衍之手里,没好气道:“都送给你,行了吧?”
花香弥漫。
掌心的栀子花惊恐流泪。
裴衍之垂眸,想到它居然在夏稚怀里呆了那么久,表情瞬间漠然。
“哭哭哭。”
“就知道哭。”
“福气都被你哭没了。”
掌心长刀猝不及防一闪。
诡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0.8秒内。
它已经被彻底剁成肉酱,死得不能再死,一粒花粉都没能留下。
诡气凄惨消失。
裴衍之这才收刀,笑意散漫地看着夏稚:“好了。”
“难听的哭声没了。”
“我才是最可爱英俊清纯的人,果然,天资是很残忍的东西。”
“姐姐,我们上楼睡觉吧。”
“很晚了哦。”
“.......”
裴衍之确实是最可爱英俊清纯的人,这没错。
但是她的故事背景还没讲完......
夏稚犹豫:“裴衍之。”
“你真的不想听吗?”
他真的可以做到将诡异视作活人,日夜平常相处吗?
少年正抬手,虚虚揽住女孩清瘦的肩,带着她慢悠悠往回走。
闻言。
他声音很淡:“你可以讲啊。”
“我也可以立刻死给你看。”
“不信的话。”
“姐姐试试。”
“......”
这是什么硬核死亡宣言。
月光仿佛轻纱,无声笼罩住二人。
“夏稚。”
夏稚一顿,听见裴衍之漫不经心的声音。
“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。”
“如果我要靠你自揭伤疤,才能避开危险。”
“那我还活着干什么。”
“大言不惭地说追求你什么。”
——他怎么能容忍她将痛苦剖开展示?
就像羚羊怎么能忘记奔跑,鸟儿怎么能忘记歌唱,一朵花怎么能忘记绽放。
裴衍之不能忘记爱一个人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