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同样夜可视物。
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。
少年骤然后退,下意识移开目光,盯住墙壁,没什么表情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太晚了,别玩了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大跳特跳脱衣舞的骚货,猝不及防变成了正经清纯的少年。
夏稚莫名其妙低头,看见自己略微露出的一点皮肤,立刻回过味儿来。
……可其实露更多一点,也顶多算时尚吊带的款式。
裴衍之却耳尖微红,全然没有舔唇轻笑说“玩我”时的骚劲儿,堪称目不斜视。
……他好纯情。
“裴衍之。”
夏稚眨眼:“你现在是在害羞吗。”
静谧狭窄的角落。
少年没说话,几秒后,散漫转头,面无表情和她对视。
“不可以吗。”
……好可爱。
怎么这么可爱。
夏稚竭力忍笑,想靠近他。
形势却仿佛骤然颠倒,少年立刻后退两步,双眸漆黑,居高临下:“你先穿好衣服。”
“……你以为我是你吗?”
说得跟她也跳了脱衣舞一样!
明明裴衍之自己此刻还赤着上半身,沾满鎏金的冰冷酒液,怎么好意思说她的?
裴衍之懒懒抱臂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夏稚。”
“你玩我可以,我看你不行。”
“你是女孩,我呢,又刚好是个保守的男孩。”
裴衍之说:“所以,我只能接受被你玩,懂吗。”
“………”
女孩无语凝噎,恨恨抬手,一把将衣领彻底往上翻,遮住了所有皮肤。
裴衍之看着她似乎生气的眉眼,忽然歪头,挑眉轻笑:“夏稚。”
“你其实很喜欢吧?”
她刚刚的眼神,快要把自己吞了。
夏稚一滞,脸颊猛地烧红,听见裴衍之慢悠悠道:“女人啊。”
“总是希望男人既是父亲,又是哥哥,既是恋人,又是荡夫。”
少年靠在夏稚耳边,呼吸炽热暧昧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。”
“都能做到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