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行礼。
“王爷,娘娘,属下这就带人去崔氏族地。”
男人面无波澜:“一刻钟。”
“反抗者,杀无赦。”
“是!”
裴衍之转身,和崔凝霜回到马车内。
玄黑锦帘落下。
崔氏族地在汴京城外,圈有大片土地,无数黑甲卫随之而去。摄政王的马车则方向相反,不紧不慢地前往护城河边。
被留在原地的百姓们纠结犹豫半晌。
还是决定吃新鲜的瓜,咬牙浩浩汤汤跟上黑甲卫,并不断猜测崔家男人谁的会最大!
不到一刻钟。
他们满面通红地再次跟随黑甲卫前往护城河,一路上激动争论。
“我就知道,崔家男人不可能大!”
“没想到崔将军在族中竟还算水平中等,天啦噜!”
在他们前方。
无数个自猪圈中新鲜出炉,沾着排泄物的猪笼里。
蹲着许多被扒光衣服的崔家族老。
他们有的须发皆白,有的面容威严,但此刻,都和崔怀辞和崔明辰一样。
鼻青脸肿,扒光衣服,游街示众。
直到来到冰冷奔涌的护城河边。
暗卫低头行礼:“王爷,娘娘,人到了。”
玄黑马车前。
连翘带领宫人早已收拾好观看场地,架起玉盖锦帘,遮住河边冷风。
两把紫檀木椅并肩而立,桌上还摆着一壶最新上贡的玉雪冬茶。
裴衍之披着玄色大氅,身旁,崔凝霜笑起来,悠悠喝了口茶,恶毒开口:“开始吧。”
暗卫立刻应道:“是。”
百姓们冻得脸色发白,坚强地挤在风大的护城河边,听见依稀醒来的崔家人怒骂求饶。
寒冬腊月,河边都快冻出冰的天气。
此刻赤身被丢进河里,焉有命在?
更荒唐的是。
这些黑甲卫居然、居然还抬着个大红色的喜轿!
里头绑着命不久矣、惊恐挣扎的崔家老太爷——摄政王有令,一会儿就把此人压去乱葬岗,挑个坟头配冥婚......
崔怀辞已经醒来,满脸猪粪,奇耻大辱。
男人怒吼:“裴衍之,我必杀你!”
他始终觉得,自己没犯大错,便是皇帝当前,也不能如此草率可笑地赐死自己。
然而河水冰冷刺骨。
周围求饶的崔家族老,渐渐没有了声音。
极度严寒令身体下意识打起摆子,黑甲卫们并不将崔怀辞完全按在水里,而是只露出一个头。
死亡逼近的感觉如此清晰。
崔怀辞终于开始感到恐惧。
忽然。
岸边有数人急忙赶来,脚步凌乱。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