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亦不可信。”
“摄政王定是个重情之人,将你当成自家侄媳了。”
“霜儿,你以后要记得报答王爷。”
崔凝霜耳根一红,轻咳一声,点头:“……霜儿知道。”
她这几日都在想,下次该如何在床上报答对方呢......
小院无人察觉的角落。
被安排来保护苏落璇的暗卫们:“......”
面面相觑。
几人同时别开目光,装作没看见彼此眼中的懵逼。
没错,他们家王爷就是心善。
他们家王爷,就是单纯地心疼侄媳妇而已!
......
离开小院时,已是午时一刻。
崔凝霜看着苏落璇吃完药,躺在榻上睡熟了。
她这才踏出太医院,转过身,笑着行礼:“苏太医。”
“我娘的身子,还请诸位多多费心。”
连翘沉稳地将一大包银子塞入对方手中。
苏太医吓死,哪里敢接,哐当一声跪下,正义凛然:“娘娘言重,微臣行医多年,最大的心愿便是治病救人。”
“王爷所用之药乃微臣生平未闻,见效极快,若非王爷,微臣怎能窥得如此神方?”
“这样说来,是微臣该感谢娘娘啊!”
“……”
崔凝霜笑了笑,站在原地,语气却不容拒绝:“苏太医,收下吧。”
“此乃本宫心意。”
女人头戴帷帽,声音分明还有些哭过后的沙哑。
天家威势却在不经意间流露。
苏定心中一颤,立刻接过银子,头颅更低:“是,微臣谢娘娘赏赐!”
崔凝霜点头,带着连翘离去。
古树下。
玄黑马车依旧静静停在原地。
崔凝霜抿唇,心中不受控制地冒出欢喜:即便他是因为亲密情事,才生出等待她的耐心。
可崔凝霜却依旧觉得,很欢喜。
她坐进马车,摘下帷帽,脸上笑意盈盈,刚要说什么。
男人漆黑双眸看来,目光在她泪痕尚存的小脸上停了停。
下一秒。
一根清透朱红的糖葫芦,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。
崔凝霜罕见愣住。
四目相对。
她看着男人淡漠无波,却耐心十足的英俊眉眼,半晌,睫羽微颤:“裴衍之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哄我吗。”
高高在上的摄政王。
怎么会像哄一个年幼妻子那般,递给她一根孩子才爱吃的糖葫芦。
车厢寂静。
裴衍之看着崔凝霜,面无波澜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