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文在外面听得真切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看来萧北承和萧麟这对父子并没有传说中那般关系融洽。
也难怪自己第一次拜见萧北承时不见萧麟在场。
想来是他们父子之间有了不小的隔阂。
想想也是,天下又有几个做父亲的甘心承认自己不如儿子。
当年萧北承只是一个被卢龙牙兵拥立上去的傀儡节度使,或许还不计较这些。
可现在河朔三镇已经并为一镇,隐隐然已经有了天下第一强藩的架势,若是再被人笑话父不如子,便是无颜再做这个节度使了。
可惜萧麟也是个愚孝之人,被所谓的孝道束缚住了手脚。
若是换做其他节度使之子,只怕早就囚父甚至弑父,好早点坐上节度使之位了。
不过这对于天武军而言,倒是好事一桩。
因为如此一来,他们天武军便可以放心南下江淮了。
当天下午,宋景文便向萧北承辞了行,连夜离开了邺城,回汴州城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