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,轻轻一拨,细链便松了。
项链被取下的瞬间,他却没有退开。
温热的唇贴上她后颈。
宋茉浑身一颤。
“傅砚寒……”她声音发虚,“别闹。”
男人低笑一声,薄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上移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
宋茉红着脸推开他,“好了好了,我肚子饿了,快去吃饭吧。”
傅砚寒也没再逗她,把项链收好,牵着她往外走。
……
次日上午。
傅砚寒正在会议室开会。
陈池走到他身侧,微微俯首,压低声音道:
“傅总,盛小姐来了。”
傅砚寒眉头微蹙,目光盯着投影上的报表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等着。”
陈池会意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散会后,傅砚寒回到办公室,这才开口:
“让她进来。”
陈池点头,转身出去叫人。
不多时,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盛乔薇刚出院,脸色还有点苍白,此刻脸上满是怒容。
“傅砚寒,你居然让我等这么久!”
她一进门就指着傅砚寒的鼻子怒道。
以前她来公司找他,不管他在做什么,都会第一时间见她!
傅砚寒靠在椅背上,目光冷冷地睨着她: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盛乔薇心里一阵发堵,压着火气道:“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没看见吗?瀚海拍卖的那套卡什米尔蓝宝呢。”
傅砚寒神色未变,语气淡淡:
“那套珠宝,我送给我太太了。”
盛乔薇愣了一瞬,随即脸色骤变。
“你送给宋茉了?那是我看中的东西!你怎么能送给她!”
傅砚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却毫无温度。
“好东西当然要紧着我太太。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:“不然白送给一个外人?”
“外人?”
盛乔薇像是被踩了尾巴,声音尖了几分:
“傅砚寒,你用得着我的时候,我就是救命恩人,现在用不着我了,我就是外人?你这是忘恩负义!”
傅砚寒目光一沉,周身气压骤然低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