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带领的张家人已经在香港扎下了根,张家人武力值高,还会易容,办这种事最妥当。
张海客带着几个小张亲自押着货,从香港一路送到桂西。
他穿一身灰色西装,戴着礼帽,一副南洋华侨商人的派头。
见到张海灼时,没有叫穿她的身份,只是客气的叫了声“姚老板”。
又跟张启灵打了招呼。
“货全在,拆成了十七箱,报关单上写的是农用机械,没人起疑。”
张海客递上清单,
“东西是张海侠接收的,他说沃尔夫那边传话,说下一批货要晚点,欧洲那边风声紧。”
“知道了,辛苦张先生。”
张海灼接过清单,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,
“先去休息吧,晚上设宴给你们接风。”
张海客知道张海灼暂时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份,没有多耽搁。
可就在张海客准备离开,去客房歇歇的时候。
一抬头,正好看见黑瞎子从外面晃进来。
黑瞎子刚巡完山,一身懒散劲儿,皮靴上沾着泥点,背心卷到了腰上,隐约露出精瘦的腰腹。
他走到张海灼身边,自然而然地往她旁边的椅背上一靠,脑袋往她胳膊上蹭,声音拖得老长:
“小老板,你都忙多久了,什么时候开饭?”
张海灼头也没抬,顺手把桌上的一碟桂花糕推到他面前:
“你先吃,晚上有席。”
我说的是你什么时候休息啊。
黑瞎子叹了口气,就着她手边,捏了块糕往嘴里送,还冲张海客笑了笑,嘴角沾着糕屑:
“哟,客哥来了,别来无恙啊!”
张海客的脸,瞬间绿了。
他要走的脚步顿住了。
眼睛盯着黑瞎子那几乎要贴到张海灼身上的姿势;
又看了看张海灼那副习以为常、甚至带着纵容的神色。
缓缓扭头,看向抱着刀发呆的族长。
族长,你倒是说句话啊!
张启灵感受到了他的视线,但头都没抬。
张海客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像是吞了只活苍蝇,脸色由绿转青,由青转黑。
“你们几个先去休息,我还有点事要说。”
几个小张没有多问,很平静得跟着带路的去了客房休息。
“你……”
其他人走后,张海客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终转向张海灼,声音都绷紧了,
“小灼,他……他这是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张海灼终于从那一堆报表里抬起头,有些茫然,
“客哥,还有要紧事?”
张海客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