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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怎么能忍!”
“这种无脑挑衅的炮灰有什么难演的。”
她前世好歹也是阅文无数,什么霸道总裁文、宫斗宅斗文,少说也看了几百本,演一个挑衅的炮灰角色可没什么难度。
“怎么就炮灰了?”
黑瞎子给她添了点菜,不赞同,
“分明是有勇有谋的大小姐嘛!
你可是一分钱没花,就让张起山大出血,报了前几天他‘走路撞到你’的仇。”
我是这么演的吗?
张海灼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?
她不是演的无脑针对张起山,想和他抢东西的炮灰吗?
这可是主角参与拍卖的标配啊!
“也不算错。”
张海琪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一把折扇,轻轻敲了敲桌面,也赞同这点:
“要不是你激将张起山,他不一定,不对,是一定不会点第三盏天灯。
毕竟在北平,连点两盏天灯的就已经够稀罕了,也够他展示诚意了。”
“是啊,你第二盏和第三盏之间那出戏真绝了,”
张海楼凑过来,眼睛发亮,
“你明牌喊价二百二十五万,张起山明明已经没现钱了,还得咬着牙说‘奉陪到底’。
那表情,跟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,又疼又不能喊。
这次看你们两个飙戏玩得够开心的,下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也要玩。”
张海楼趴在桌子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。
演戏的机会吗?
张海灼不置可否,放下茶杯:“有机会的话。”
她心里清楚,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机会。
按照他们现在发展的架势,将来假死脱身的时候可要演好几场戏呢,够他发挥的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个。
“这次的鹿活草我已经拿到了,”
张海灼语气正经了几分,
“我看了看,品相很好,应该能做不错的药。
配上一些辅料,能炼一批上好的药丸。起死回生说不上,但重伤的情况下,可以激活体内的生机,至少能多拖很长时间。
等我做出来,你们一人带一颗。”
想到张海灼的药,众人都安静了。
张海灼无视了这股沉默,接着问:
“我们什么时候去长沙把其他古董取来啊?”
“明天就去,”
张海琪终于出声,手里的折扇一收,
“张起山暂时不回长沙,但张日山已经回去了,明天出发去交接就行。
东西估计不少,三倍的货,上千件呢,准备好存东西的仓库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”回答的是张启灵。
他坐在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