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达到了君王级,她甚至能在瞬间制造出数万米深海般的水压,把任何混血种碾成肉泥。
祈际的每一次格挡都像是在和一座大山角力,他不想拖,必须速战速决。
他猛地蹬地后跃,拉开十步距离,深吸一口气,七彩的光芒在喉咙深处凝聚,刚要开口吟唱辛蒂拉,一道高压水柱已经精准地射向他的嘴部。
祈际被迫偏头避开,吟唱被打断。
路渺歪着头,笑盈盈地看着他:“想说话?先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祈际咬牙。
他必须想办法让她闭嘴,或者让她无暇顾及他的嘴。
他再次突进。
这次他没有直冲正面,而是一个急停折向,枪尖从路渺的视觉死角刺向她的后腰。
路渺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,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弯,避开了这一枪,同时水斧回旋斩向祈际的脖颈。
祈际低头闪过,斧刃擦着他的头皮掠过,削断了几根碎发。
他顺势向前翻滚,从路渺的侧下方钻出,枪杆横扫她的脚踝,这次终于逼得路渺后退了一步。
但那一瞬的间隙还不够长。
路渺后退的同时,一只手掌已经拍在了地面上。幽蓝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扩散开来,一个以祈际为中心的领域瞬间张开,数万米的深海水压毫无保留地砸在祈际背上。
高速公路的承重柱发出一声哀鸣,地面瞬间塌陷,撕裂出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裂痕。
祈际被死死地按在碎石里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想开口,但根本张不开嘴,恐怖的水压不仅束缚了他的动作,冰冷的水流正顺着他的鼻腔和口腔疯狂倒灌,肺部像要炸开一样,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“咕噜噜”声。
“停下。”路渺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远处的六个白袍人瞬间停手,昂热和路明非也停了下来,死死盯着这边。
路渺手中的巨斧化作了一把精巧的水流匕首。
她蹲下身,用匕首冰冷的刀面挑起祈际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她看着昂热和路明非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如果不想他出意外,就乖乖站在那别动。”
昂热和路明非见状缓缓停下。
高速公路上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死寂的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