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把自己也塞进那个垃圾桶里。
许诗念看了看恨不得找个地缝消失的方辞,赶紧伸手推了推江时序的肩膀,压低声音:
“江时序你放开我,有人在呢。”
江时序低头看她,眼睛里蒙着一层酒气的薄雾,嘴角微微翘起来,那笑和办公室里的公式化笑容完全不一样。
他非但没松,下巴还在她肩窝里蹭了蹭,声音带着一股酒后任性:
“我以前又不是没抱过。”
这句话落下,许诗念的脸彻底红透。
方秘书还在呢,这个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她用力把他推开一臂距离,两手抵着他胸口,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你别闹了行不行?方秘书还在呢。”
说着,她往四周扫了一圈,又补了一句:
“这里是小区,到处都是人,你这样被人看到不好。你现在是书记了,别跟个小孩一样。”
江时序像是被她口中“书记”这两个字刺了一下,皱了皱眉:
“不要叫我书记。现在不是上班时间。”
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“叫名字。”
许诗念无语地笑了一声。
呵……
这个人喝了酒就可以不讲理了?
她微微推开两步,和江时序拉开一点距离,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方辞,语气郑重:
“方秘书,麻烦你把他送回去。”
方辞这才转过身,脸上写满了“我也不想出现在这里”的无奈:
“许老师,不是我不送。是领导已经到家了,又从家里打电话把我叫出来的。”
“啊?”
许诗念愣住了。
方辞揉着太阳穴,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:
“今晚有个招商酒局,和华泰集团的李总他们,领导喝了不少酒。我把他送回住处,看着他进了楼才走的。”
“结果我刚进家门,鞋还没换,电话就来了。领导说他要去一个地方,让我把车开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看了许诗念一眼:“然后车就开到了你家楼下。”
许诗念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偏头看着眼前红着眼尾的江时序,心里某个地方倏地揪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你照顾好他,把他送回家。”,许诗念又开口,声音软了些。
“许老师,”方辞压低声音,表情微妙,“我跟了领导几年,从来没见过他在任何人面前这样。他今晚大概是……”
他斟酌着措辞,“大概是酒精放大了什么。”
“方秘书,你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没说错。”方辞叹了口气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