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……同志……你真的不手术了吗？”黎程程还是开口询问了句。
“叫瑾臣！重新问！”洛瑾臣语气很淡。
“瑾臣，你……真的不手术了吗？”黎程程问他。
洛瑾臣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再等等吧！”
他不知道自己几乎不可能从手术台上活着下来，他想要给这个小姑娘撑撑腰，至少，在自己能力范围内，护着她一点。
他没有提昨天说手术后，两人试着交往的事。
如今的他给不了别人任何的承诺和未来。
黎程程看着洛瑾臣，莫名地心疼。
她是知道洛瑾臣不愿手术的想法的。
“我先去和老师解释一下，一会儿再来陪你。”
洛瑾臣点头。
黎程程从病房出来就直接去了林教授办公室。
她到林教授办公室时，正好是王院长被带走。
林教授看到王院长被带走，并不惊讶，只冷笑了一声。
黎程程倒是有些诧异：卫生局这么快就有反应了？是洛瑾臣去打招呼了。
身后，李青青等人也站在不远处看热闹。
黎程程扭头朝李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：王院长被带走了，那李青青的举报应该也快了吧。
王院长被带走，医院人心惶惶，个个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林教授带着黎程程进了办公室：“你和那个洛瑾臣……谈对象？”
黎程程摇头：“没有！我之前没地方住，找一个学长租了套四合院，他正好也住在那四合院。”
林教授皱眉：“你没地方住怎么不和老师说！你一个女同志和男同志住一起算什么！明天搬我那边去住。”
“还有，你今天怎么去公安局了。”
林教授简单地把黎家和李家的事简单说了下。
“你亲生父母和养父母报公安说你偷窃？”
说着，林教授突然嘲讽地轻嗤了一声：“我说呢，今天李青青催着要动手术，原来是她想要以我学生的名义跟着一块进去。她是把我也当垫脚石了。”
“她这么年轻，就跟着这么多专家一起手术。就算她不是主刀医生，以后说出去也是足够优秀的。”
“我倒是没想到，她连我都算计上了！”
“老师，今天耽误手术的确是我的问题，我……”
林教授看了她一眼，淡淡说了句：“我是你老师，你没有提前和我沟通好，是我的问题。”
黎程程还要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