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执安按约定,轻咳一声开口:“思远同志是否知道,调查贪腐案件的核心是什么?”
秦思远面色一僵。
不是,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呢?
张执安:不然呢?没我的事我坐在这里干什么?
秦思远茫然的想了个答案,如实开口说道:“钱?”
“钱是首要,但是过于片面,准确说是钱和权。”
“你调查陈岩石的问题,是否调查了陈岩石的银行账户,有多少余额?日常的必要开支是多少?是否查了他和不明财产来源间业务的关联。”
“还,还没有。”
“作为汉东的干部,你了解过汉东的基础物价吗?比如在光明区,住一个拥有独立花园的单独小院、配套医疗中心的高端养老院,两个人住的话多少钱一个月?”
“这个,这个应该在一万多吧。”
张执安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思远同志还是太脱离实际,组织把汉东交给我们,那么汉东八千万群众要生活、要发展,这些都在我们这些人的肩上扛着。”
“了解基础物价和生活成本是一名合格干部该做的。”
秦思远:你当我是省长?这民生问题我倒是想扛,组织让我扛吗?
组织:你连物价都不知道,扛个屁。
“根据民政厅同级的数据,光明区一个这样的养老院,市场收费在两万五到三万一个月。”
“如果增加专职护工,每个月的收费还得再上涨8000-10000。”
秦思远看向沙瑞金,沙瑞金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。
和高育良俩人一样,像极了雕塑。
但是沙瑞金的心里已经像惊涛骇浪,好家伙,张执安果然对我留手了。
这玩意儿当初随便一扒拉。
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。
张执安继续问道:“另外,正厅级离休干部工资在多少?思远同志知道吗?”
“省长,是我狭隘了,眼光只局限在现有证据,对物价、工资没有关联考虑。”
张执安继续开口:“另外,省审计厅对检察院进行审计的时候,发现房屋交易存在很大的问题。”
“按省里的政策,已购公有住房,必须住满五年之后才允许上市交易。”
“但是部分干部,在房改政策之后,取得已购公有住房不满五年即上市交易,满五年后过户,钻制度空子。”
“同时,房屋交易价值严重高于市场应有价值。”
“比如,有一套120平的正厅级干部房改房,在九十年代末期以100万的价格销出,九十年代末期,当年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