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责任观念不强……”
张执安在文件上签名,拿起来放一边的时候,抬眼看向季昌明。
打断他那一连串的车轱辘话:“这个你和瑞金同志或者育良同志说就是了,我不分管检察院的业务。”
“省长,我……”
张执安打断,评价道:“我个人认为你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,你只是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被处理,怕了。”
“我安排的两法衔接,你做了吗?做了多少。”
“尚且不论你为什么住院,住院交接工作的时候,是否交接了这一部分内容?各个单位都在有序推进,检察院忙什么呢?”
“让你加强内控管理,你加强了吗?你但凡去反贪局的办公室扫一眼,事情也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“因为一部分客观因素的存在,这段时间的反贪局部分同志不好管理,但这反贪局的问题是现在才形成的吗?”
“权责对等,昌明同志,从我到汉东任职以来,你作为检察长,省检察院的第一责任人,做了什么正向工作?”
“检察长不止是面对普通老百姓的时候的时候要坚持程序正义、维护法律尊严,这要求是个人都能做到,是否称职得看面对权贵怎么做。”
季昌明张口想说,但是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遥想过去,好像的确没有可以称之为正向的工作。
“回去吧,积极配合上级调查和教育整顿工作的开展,接受上级的处分。”
一段话,愿意听的人,有一堆值得反思检讨的东西。
不愿意听的,就“处分”俩字是核心。
处分,至少不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