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别动。”刀口重新抵上他脖子,“这玩意儿怎么打结,你教过我的。”
祁肆不动了。
他任由她拿千机线把两只手腕捆上床头柱子,线勒进肉里,他连躲都没躲一下。
眼睛就那么黏在她脚踝上,看翻卷的皮肉,看血把白床单洇出一大片。
“床头柜里有药…”他偏头去看床头柜,“你先止血…”
边玖月单脚跳下床,打开床头柜,却发现里面东西还真齐全啊。
简单抓过纱布三两下缠紧脚踝
“玖月。”祁肆挣了一下,千机线纹丝不动,“外面现在真的不能去…”
“外面怎么乱,是我的命。”边玖月打断他,“轮不到你替我做主。”
“我是怕你死!”
这句话喊出来,屋里静了一拍。
祁肆胸口起伏着,眼睛红透,“血污的事没那么简单,两百多个人没了,就连那个流氓组织也不简单啊,你夹在中间,出去就是活靶子…”
“所以呢,你把我锁起来。”边玖月点点头,“锁一辈子?”
“几天!就几天!”
“一天都不行!”
“真无语了,你还cos霸道病娇上了”
说罢她拖着伤脚挪到窗边,拿匕首去撬钉死的木板
没过一会,木板哐当一声撬开,夜风灌进来,吹的床幔乱飞。
边玖月一条腿跨上窗台,夜风扑在脸上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祁肆被绑在床头,头发乱着,眼圈红着,哪还有半点猎手的样子。
她想了想,又单脚跳了回去。
祁肆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…”
边玖月抬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祁肆,你该庆幸。”她凑近了些,“庆幸咱俩小时候有情分。”
“玖月…”
“下次再敢绑我。”她直起身,“我连你一块儿揍。”
说完边玖月翻上窗台,身影没进夜色,眨眼就没了影。
屋里只剩祁肆一个人,绑在床头,对着一床单的血看了很久
“你又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