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。
王妈低着头,拿着扫帚哆哆嗦嗦地收拾碎瓷片。
“哎哟我的宝贝女儿,别气别气。”边母赶紧凑过去,顺着边娇月的后背,“王妈老糊涂了,明天妈亲自给你炖。”
还没过两分钟,楼上三楼的衣帽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。
几条昂贵的高定裙子从三楼护栏上被扔下来,直接砸过道上。
“爸!妈!”
边娇月穿着丝绸睡袍,赤脚踩在楼梯上,头发弄得乱糟糟的。
“我的红宝石项链在哪?找不到了!”
边母刚在沙发上坐稳,赶紧站起身往楼梯方向走两步。
“你先别急,是不是掉在哪个柜子缝里了?让王妈上去给你找找。”
王妈缩在墙角,刚把碎瓷片倒进垃圾桶,听到这话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往楼上跑。
“找什么找!”边娇月一脚踢开挡路的裙子,“我翻了三遍!连个影都没见着!我还要血月学院的联谊,我早就搭配好要戴那条项链。现在没了,我拿什么去见雷诺少爷!”
边父合上手里的报纸,平平整整搁在茶几上。
“多大点事,在家里大呼小叫,丢了就丢了,下午我让司机去南区的珠宝行,再给你买一条新的,挑个更贵的送过去。”
边娇月听到这话,脸色才缓和下来。
边玖月站在二楼楼梯的阴影里,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家庭闹剧。
偏心偏得理直气壮,真让人倒胃口。
她懒得下楼触霉头,正准备转身回房再补个觉。
大厅里只剩下边父和边母。
两人凑在沙发上,声音压低了不少,却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边母叹了口气,揉着太阳穴:“娇月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从小到大,好的全给了她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边父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还不是随了你。不过说来也是邪门。”边父皱起眉头,压低嗓音,“当初你做孕检的时候,医生明明说B超单子上只有一个胎儿,发育得很健康。”
边母愣了一下,手里的动作停住。
“是啊,当时去第三医院查了三次,都说是一个,怎么到了生产那天,偏偏就生出来两个?”
边父摇了摇头,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