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人流较多的位置。
苏青跳下车,将盖在驴车上的粗布掀开,露出了一匹匹布。
“爹,你去买核桃,我在这里卖布。”
苏大山:“好!”
目送父亲离开后,苏青把量尺、剪刀拿出来,扯开嗓子吆喝起来。
“卖布了,上好的棉布,走过路过都来瞧一瞧,价钱公道,不满意不买也没关系啦!”
他声音洪亮,很快便吸引了几名妇人。
其中一人走了过来,伸手摸了摸布问:“这布怎么卖?”
苏青笑着报了价。
那妇人听完,立刻皱眉:“这么贵?”
“嫂子,我这可是上等棉布,您摸摸这手感,再看看这颜色。普通土布虽便宜,可洗几次就褪色了,我这布料能穿好几年,再则我这布可比铺子里卖的便宜多了。”
那妇人犹豫了一会儿,问:“能不能再便宜些?”
苏青没一口拒绝,笑着与她讨价还价起来。
菜市场另一头,苏大山正挨个摊位查看核桃,询问核桃的价格。
父子两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下午,一众将士回了军营,马蹄卷起地上的尘土,漫天飞舞,队伍中不少人身上都带着血迹。
霍石安骑着马和其他一些总旗一起,跟在众百户的后面,他的铠甲上沾满了尘土和血,因战事不断,眉眼间露出几分疲惫。
回到军营后,他先将战马交给牧卒,又与其他总旗一起上报军功和伤亡情况。
等事情都办完,他正准备回营帐换衣服,一名小兵跑了过来。
“霍总旗!”
霍石安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小兵喘了口气:“有你的包袱。”
霍石安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不用想,他也知道是谁寄来的。
“我换身衣服就去取。”
他说完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马汉。
“马娘娘,帮我打份饭。”
马娘娘闻言高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霍石安跑回自己的营帐,脱下沾满血迹的铠甲,随手放到一旁,又舀了些水,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的污迹。
这场奔袭耗费了不少体力,本已经很累,可想到家里寄来了东西,他又精神抖擞了起来,换好干净衣服后,把东西取了回来。
包袱不大,用粗布包得严严实实。霍石安回到营帐后,伸手解开绳结。
里面先是一封信,信下面压着几个油纸包。
他没有急着拆信,因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个不停。
霍石安拿起其中一个油纸包,还未打开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,他忍不住咽了一口气。
拆开纸包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