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裂纹蔓延到整个大厅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。
砰!砰!砰!
所有王家人,包括正在表忠心的张副署长,全部被压趴在地上。
方云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他的质变,没有像刘邪那样爆发出张扬的血色力场,无声无息,但世界在感知中已然不同。
神识轻松笼罩了整个庄园,并且还在向外延伸。他能“看”到百米外的草叶,能“听”到地底深处虫豸的蠕动。
但这只是次要的。
神识凝聚向周遭人的体内,直接切入了微观层面。
细胞的跳动频率,DNA螺旋结构的细微断裂,血液中红细胞的游走轨迹。
原来如此。
刘邪的突破,是外向的,是力量与破坏。
而我的突破,是内向的,是入微与掌控。
方云睁开眼,随便挑了几个老男人来当小白鼠。
“你,你,还有你。”
方云随意抬手,凌空一抓。
“呜——”
“啊!你要干什么!”
“放开我,救命!”
三人被无形的力量提在半空,手舞足蹈,却根本无法挣脱。
大厅内的其他人吓得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