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热点。”
白平安认真记下指示:“明白,书记,我马上传达。”
白平安转身离开,办公室只剩下沙瑞金一人。他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石老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石老的声音传来,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:“瑞金,诉状递交了?”
“是的石老,刚刚完成立案。”沙瑞金如实汇报,“我们已经穷尽所有调解、劝说手段,前后四轮上门沟通,季昌明、陈海轮番劝说,全部没有效果。陈岩石同志坚持拒绝整改,我们只能按照既定方案,启动民事诉讼。”
石老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陈岩石的性子,我早就料到会走到这一步。他一辈子骨头硬,自尊心太强,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。既然程序已经启动,那就尊重司法,尊重法院的判决。记住一条底线,依法审理,不搞政治化解读,不要把案子变成针对老干部的运动。”
“我记住了,石老。全省的国资清查工作,会区分历史遗留问题和主观贪腐,分类处置,不会一刀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石老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“老干部那边,我会找人适当打个招呼,安抚一下情绪,避免大家过度联想,产生恐慌。”
“辛苦您了。”
挂断电话,沙瑞金靠在座椅上,闭目沉思。
这件案子,一旦开庭,会成为汉东所有人目光的焦点。高育良会静观其变,伺机收拢老干部人心;祁同伟要盯着大风厂维稳,防止工人借机闹事;苏秉承手握国资清查的主导权,稳稳站在制度一侧。而自己,夹在法理、人情、老干部圈层多重压力中间。
空降汉东之后,原本计划优先整顿利益集团,打掉丁义珍、山水集团背后的利益链条。现在,陈岩石一案,硬生生分流了大量精力。
沙瑞金睁开眼,拿起桌上的文件,拨通秘书长电话,安排下午召开小范围专题研判会,统筹舆情、信访、维稳各项预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