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嫁娶规矩,新婚第二日清晨,新妇需要随夫君前往主厅敬茶,拜见家中长辈。
主厅内早已布置妥当,红绸未撤,喜烛长明。
府内一众管事,仆从整齐立在两侧,垂首静待新人前来。
可随着晨光一点点挪移,门外却始终不见新婚小夫妻的身影。
厅内气氛变得微妙,底下仆从都开始相互对视,眼神中藏着几分忐忑。
温世昌耐心耗尽,实在坐不住,叫上喜婆一起去查看情况。
走到门口却发现院落内冷冷清清,温世昌只道是二人贪睡,上前敲门。
“止衡,乐瑶?日头已高,该起来敬茶了。”
屋内无半分回应,心底不安越发强烈。
温世昌不便进入房内,便叫喜婆进去查看。
可喜婆刚踏进房内,便哭喊着跑了出来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!少奶奶她一动不动,好像没气了!”
什么?
温世昌脸色大变,冲进屋内。
屋内,姜乐瑶仰躺在床上,双手双脚被绑,嘴里塞着红盖头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
四周并不见温止衡的影子。
温世昌心头大惊,这小两口怎么第一天就玩得那么狠,新婚第一天姜乐瑶就在温家出事的话,不仅温家颜面尽失,更是会得罪姜家,毁掉温家经营数年的人脉。
温世昌不敢多想,赶忙上前扶起姜乐瑶,探了探她的鼻息,还好,人还活着。
正要给她松绑时,温止衡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!这是干什么!”
温止衡上前按住温世昌打算解绑的手。
“父亲不可,这个女人进入温家的目的,没那么简单。”
温止衡简明扼要地告知了父亲来龙去脉。
温世昌震惊,他没想到自己当年陷害苏家的真相会泄露出去,本该被带进坟墓的过往被骤然揭开,温世昌只觉浑身冰冷。
更没想到温止衡竟然背着自己干了那么多好事,为了一个女人,争风吃醋,还把顾家毁了。
温世昌顾不上昏迷的姜乐瑶,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温止衡脸上。
“你这是,要害了温家啊!”
温世昌自己曾经做过脏事也就罢了,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,可他不想温止衡的未来也不清不白,所以才想着跟官家联姻,好为他的未来铺一条康庄大道。
可他没想到自己儿子竟这么沉不住气。
“事已至此,你说,现在该怎么办!”
“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