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抵在姜乐瑶脖子上。
这人,不是莽爷的人。
姜乐瑶愣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除了眼珠子,哪里都不敢动。
随着黑影的靠近,姜乐瑶瞳孔不断扩张。
是温止衡!
四目相对,姜乐瑶心底一沉。
“我的好娘子,你倒是大方。打算拿温家的传家宝,换几两银子啊?”
与此同时,不消片刻,线人便回到了赌场,从密道进入后,直接来到了苏晚棠的房间。
虽已夜深,但门内依旧透出微弱烛光。
线人抬手扣门:“苏娘子?”
过了一会儿,门被打开,苏晚棠见来人是线人,开门将他迎了进来。
“不知线人大哥深夜前来,所谓何事。”
线人拿出书信递给苏晚棠。
“回娘子,这是方才姜小姐交给属下的,她说是在温公子房内找到的,觉得奇怪,便命属下送来给苏娘子过目查验。”
苏晚棠接过信纸,低头快速扫视,不过寥寥数语,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这是。。。温家迫害苏家以及顾家的证据!没想到真被乐瑶找到了。
线人见苏晚棠一张一张翻看书信,便识趣退下。
“属下就在外面候着,苏娘子有事再叫我。”
说罢,他退出房间,合上房门。
这一夜,烛火长明,彻夜未熄。
苏晚棠端坐案前,逐字逐句推敲,将所有信纸上的线索一一梳理,桩桩件件都与温止衡说的对上了。
有了这些证据,戳穿温家两代十几年的阴谋,洗清苏顾两家的冤屈就简单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,证据在手,该如何递出?
石莽身为赌场主,身份敏感,他若出面,不仅难以取信朝堂,反倒会惹人猜忌。
顾家满门皆是戴罪之身,罪名未洗,根本无法公然露面,一旦现身,便是自投罗网。
一时间,苏晚棠陷入沉思。
天光将晓,苏晚棠推门看向门外值守的线人。
“线人大哥,劳烦您去请莽爷跟顾老爷前来议事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三道身影匆匆赶来,石莽率先入内,紧随其后的是顾柏川与顾怀瑾父子二人。
几人听闻姜乐瑶成功从温府搜出关键罪证,皆是神色振奋,眼底满是期待,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顾怀瑾快步踏入房中,语气急切又激动:“晚棠,可是有重大发现?那些藏在温家的证据,当真找到了?”
苏晚棠把几张信纸摊在桌上,招呼众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