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什么糕点都不准备,就孤零零摆一壶酒,真是够抠的。”
说话间,她又捏起一颗桂圆。
温止衡把门关上,坐在她对面。
姜乐瑶顺手把剥好的桂圆递过去。
温止衡摆摆手。
“切,不知好歹。”
见他不领情,姜乐瑶想都没想就把桂圆放进嘴里。
温止衡一直盯着酒壶看,温世昌那么着急让他回房,想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盼着今日便将这生米煮成熟饭。
他抬眼看着对面翘着二郎腿,一边抖脚,一边剥花生的姜乐瑶,重重叹了口气,拿起酒壶准备斟酒。
就当是为了温家。
姜乐瑶见他倒酒,眼疾手快,抓起一把花生壳往酒杯里扔:“我不喝酒啊,喝了夜里睡不着。对了,今晚你打算睡哪里?”
“什么睡哪儿?这是我的卧房我还能睡哪儿。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,咱俩都是夫妻了还分什么你我。你娘子我,今天累了,不想跟你一起睡,你要么就再找个房间,要么就睡地上。”
姜乐瑶这话倒像是自己强迫她似的,自己难道就愿意同他同榻而眠吗?
见他不说话,姜乐瑶放下手中的花生,严肃地看着他:“温家宅院那么大,还找不到你睡的地方?”
温止衡放下酒壶。
“我本就是奉父亲之命前来,既然娘子不愿让我留,那我也不强求,只是明日父亲问起来,还望你做好解释。”
“知道知道,啰嗦。你走就是了,温伯伯那儿,明日我自会应对!”
温止衡不再停留,转身开门就走。
门刚关上,姜乐瑶便立刻起身,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她悄咪咪吹熄了屋内的喜烛。
喜烛的烛火太亮,不方便她行事。
姜乐瑶偷摸从怀里掏出一根小蜡烛点上,光线微弱,但足够了。
姜乐瑶褪下碍事的喜袍,只着内衬,举着小蜡烛在屋内来回观察。
温止衡行事谨慎,若要藏匿物品,想必不会藏至寻常处。
什么书架,抽屉,床下,姜乐瑶觉得都不可能。
温止衡房内与外厅不同,没有太多金银玉器堆砌,墙上只挂着几幅山水画。
姜乐瑶在房内来回踱步,若她是温止衡,为了那些罪证不被人发现,为了能日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管。
重要的东西,会放在哪里呢?
姜乐瑶灵机一动,掀开了满墙的山水画。
前几日在侧厅时,姜乐瑶无论怎么把玩那些金银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