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柚,你能原谅我吗?”
裴董的怒火再次冲上脑门。
怎么?他在这两个人面前就永远没有存在感?
于是他大喝一声,转而把炮火对准夏知柚:“夏小姐,我记得你可是拿了整整两个亿。”
“怎么,拿钱不办事?还是说,你又因为裴烬辞是裴家太子爷的身份,重新攀上来了?我记得你那个妈妈,也是贪慕虚——”
下一秒,没人料到。
裴氏集团的太子爷,那个高高在上、金尊玉贵的继承人,就这么当着满院医生、护士、一众保镖、裴董,甚至闻讯赶来的国内花边记者,直直跪了下去——
双膝落地,掷地有声。
他说:“裴董,不是夏知柚贪慕虚荣。”
“是我,是我离不开夏知柚,是我对不起她,是我一直爱着她。”
“能得到夏知柚的爱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