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受惊吓的模样,极其顺溜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冷眼旁观着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贾张氏,嘴角的坏笑怎么也藏不住。
上一秒还在气得咒骂秦淮茹的贾张氏,下一秒看着走到面前、高高举起皮带的农场负责人,那凶狠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“贾张氏,看来今天不给你加点量,你是真记不住规矩了!”负责人冷笑一声,皮带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贾张氏打了个寒颤,扑通一声瘫软在地,抱着头带着哭腔求饶起来:“别抽!别抽!我干活!我现在就去干活!”
阎埠贵看着这一幕,推了推眼镜,心里总算是找回了一丝久违的算计快感——在这暗无天日、非人待的农场里,能亲眼看着贾张氏被皮带收拾,顺便给她心里埋下一颗疑神疑鬼的炸弹,这日子倒也不算太难挨了。
就是不知道,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……
此时的南锣鼓巷阎家,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烟火气?屋子里冷冷清清,连灶台都是冷的,透着一股刺骨的绝望。
傍晚时分,院里陆陆续续传出各家各户炒菜的香味。而阎家的大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俩正当壮年的大小伙子,一前一后疲惫地往屋里走。
两人浑身脏得跟泥猴似的,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,露出的肩膀和后背上全是鲜红的淤青与被麻绳磨破的血痕。
自从阎埠贵被定性为坏分子、抓去下放农场改造之后,这兄弟俩的算是倒了大霉了。虽然之前阎解成的名声因为趴许大茂家窗户早就臭了,但以前在附近工地上好歹还能找个零活干。现在附近那些大厂、小厂,一听他们姓阎,立马把眼珠子一瞪:“姓阎?是不是那个坏分子阎埠贵的儿子?”话还没说完,人家就跟避瘟神似的挥手撵人。
臭名在外,根本没人敢用!别说当临时工,看到他们人家都嫌晦气。
为了讨一口饭吃,兄弟俩只能咬着牙跑去城外偏远的工地找活。人家知道他们身份有问题、急着要钱救命,故意把最脏、最重、最危险的活儿全部推给他们,工钱还压得低。
兄弟俩每天起早贪黑,搬石头和抗水泥在泥泞里摸爬滚打,顶着毒辣的太阳扛大包,累得跟狗似的。一天到晚皮都蹭掉几层,到头来挣的那三两毛微薄工钱,买几斤粗粮都捉襟见肘!
“哥……我这腰快断了……”
刚进屋,阎解放就脱力般地靠在床上,捂着红肿一片的肩胛骨,疼得直倒吸凉气。眼角挂着泪花,带